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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哪怕是这样，利恩还是抓紧一切时间对雪莱说道：“别听他的！咳咳、不管他说什么、咳、都别听他的！”

        斯多克冷哼一声，又将利恩沉入水下，他看向忧心焦急的雪莱：“宝贝，你也陪了我快有两个月了吧，知道该听谁的吗？”

        耳边阴沉低缓的语调瞬间激活了雪莱这些时日里遭受的恐怖记忆，立时就是一个哆嗦。

        他太知道这个魔鬼的手段有多残忍恶心了！

        “乖，我知道你不会想要我将那些惩罚施加在朋友身上的。”

        斯多克揉揉雪莱湿滑的长发，将他重新放入水箱，然后吊起利恩，肩膀以下还留在水中。

        利恩没有看见雪莱，迎面对上斯多克不怀好意的嘴脸，一边咳水一边怒骂：“卑鄙无耻的小人！就连魔鬼都比不上你的肮脏！你要雪莱做什么？！”

        斯多克瞥一眼上游的人鱼：“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

        利恩还要再骂，却猛地顿住，像是突然被人攫住了声带，眼睛更是受惊般张大，蔚蓝的瞳孔剧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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