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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许彬很忙,始终有不断地电话要接,他基本没什么时间管我。
别墅里的黑衣人今天也少了好多,只剩下三四个我常见的。
晚上许彬让我吃了东西,第一次告诉我可以随便做点什么,他有个很紧急的线上会要开。
这是我第一次可以在这栋别墅里自由走动,这种感觉有些奇怪,毕竟我不再是光着身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我不敢到处闲逛,只是在健身房跑了会步,运动后洗完澡,许彬的线上会还没有结束。
我在别墅里安静地待着,我想看看许彬的卧室和书房,想看看他以往独自待着的地方,可事实是我不敢,以我的身份我没那个资格去他最私密的地方。
我也不敢去那个调教我的房间,那里面都是明亮的镜子,房顶上挂着的绳索、旁边架子上摆放的工具,都能让我想起我被许彬吊在绳子上对着镜子肏到浑身发红射精的痴态,虽然我喜欢他那样,但我还是不愿自己回忆那个场景。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地下室,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推动了我,我打开那扇门,立刻感受到里面的阴森和恐怖。
因为黑衣人太少,所以他们都在自己的岗位,地下室此时只剩下顾大鹏和高河。地下室唯一开的中间那盏灯把他们凄惨的模样映在我的眼里。
他们的四肢被抻开,以极限伸展的姿势束缚住,夹在乳头上的金属夹连着电线,腿间被绳子勒住而狰狞勃起的性器和他们两个人萎靡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昏暗中,我听到两个人喘着粗气。
他们垂着头,几乎像死了一样地垂着头,我能听到他们身体中跳蛋震动的嗡嗡声,他们对跳蛋根本没有反应,只有旁边控制电流的盒子偶尔发出哔的一声,表明电流输出的绿灯亮了的时候,他俩才会在电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抖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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